“在隆冬,我終于知道,我身上有一個不可戰(zhàn)勝的夏天。”
夏天是無可抵擋的,像海浪,像蓬勃的生命;夏天的記憶也是,仿佛冒著泡的汽水,不停地升騰炸裂,拉你一次次重回那白光彌漫的日子里。
“雖然我們萍水相逢,但童年時,我們都是夏天的知己?!睂W(xué)生時代的暑假,是小時候日盼夜盼的日子,清甜的西瓜,湛藍的大海,滿耳的蟬鳴……在往后的時光里,人生似乎很難再有如此完整而簡單的日子了。
哪怕就是幾個伙伴在大樹下吃冰棒也很開心,塞爾努達說:“夏天等待你的是一整天的無所事事?!闭驗榘贌o聊賴,才會有那么多傻氣又有趣的事。
想起很多有關(guān)夏天的電影與故事,無不充滿著冒險與浪漫,波德萊爾曾這樣描述浪漫:“既不是隨興的取材,也不是強調(diào)完全的精確,而是位于兩者的中間點,隨著感覺而走。”夏天多是些漫無目的的閑逛,一些夜晚漫長的閑聊。
一切都沒有既定的軌道,擁有隨性與沖撞的可能,這大概便是浪漫的初始吧。是侯麥片子里偶然的邂逅與愛戀,是《菊次郎的夏天》里,大叔與一個孩子的童年追尋之旅;是《冬冬的假期》里,一個小男孩與成人世界的初撞……
畢業(yè)、旅行、相遇與告別,注定是要發(fā)生什么的季節(jié),更多的,是一些可能無法說清,卻至今仍對你產(chǎn)生影響的人和事吧。保羅·鮑爾斯說:“每件事情,都只會發(fā)生一個特定的次數(shù),一個很少的次數(shù),真的。”
也許就是那些特定的事,一點點讓我們成為了現(xiàn)在大人的樣子,在某個“傾聽著風(fēng)帶來一切”的時候,才會猛然記起,疼痛或美好,留在了那個回不去的夏天。
如果可以,我還是愿意用力度過每個無所事事,“什么也沒有做”的夏天,會不間斷地講述它,熱烈又隨即消失的,那因海水一浪浪地打在身上,而留下斑駁不一的白色鹽漬。
“童年如夏,成年如冬。”是的,你我都有一個不可戰(zhàn)勝的夏天,且將永遠“背負”著它走向冬天,去看“如此罕見的雪”,去聽風(fēng)吹來的片片往事。